散文:清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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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春季
2020-4-4
陌上青青柳色
心中念念故人
清明
文字/香袭书卷
总有一些人,在我们的生命中永远值得纪念。春分之后的清明,是唯一的节气与节日同天。我们用这个景和清明的日子,来纪念那些让我们难于忘怀的人。
俗话说:“清明断雪,谷雨断霜。”就在春分与清明之间,襄阳古城下过一场春雪。许多人称这场雪叫着“桃花雪”,因为下雪那天,桃花与雪花一起在天空中飞舞。我在清明节的这天回忆起那场桃花雪,总感觉它带着某种思念的味道。
也就是说,清明节之后,再也不会有雪花降落了。属于冬天的雪,终于在清明时节,退回到属于它的季节。冬天再漫长,也有结束的一天,它被人类最强烈的情感融化。中国传统节日里,清明是每个中国人祭祖的日子。
《论语学而》篇中曾子曰:“慎终追远,明德归厚矣。”古人的这句话蕴含着几层意思,其一是告诉我们慎重地办理父母的丧事,虔诚地祭奠祖先。其二是让我们把自身的行为,以先贤为榜样,严格要求自己,那么我们的德行自然敦厚了。其三是说,如果我们能在做事 前想想此事的动机和初衷,并且能够想到这样做的后果,就会少做错事,民风自然就能厚淳,然后就会有“厚德载物”。

中国人的智慧,早在几千年前就有了。能够以先贤为镜,以正自身,我们的品性德行,素养就会提高。一个能够孝顺父母的人,内心也是光明的。清明节,留给我们的除了思念还有思考。
诗人在清明节气写下:“烟雨十里春深,落花轻覆草痕。陌上青青柳色,心中念念故人。”到了清明,春天就已经走向深处了,这时的草木都是脆生生的绿意。柳条在风中摇摆着,甚是动人,尤其是几只鸟儿在柳树枝丫间穿行,心中念念不忘的故人,让我们有了像春日的烟雨,绵长而悠远的回忆与念想。
清明来时,我们去谷城老君山的樱花谷。十里樱花烟雨中,落英纷纷念故人。樱花开在这样的时节,落在这样的时节,一生都带着一种迷人的气质。只是樱花年年花如旧,赏花之人,有的离开了人世,有的远行他乡,能够在樱花树下,与我们共赏的人,定当珍惜。
奔着樱花谷而去,是源于对武汉的思念。那座英勇的城市里,也有着一片樱花情怀。我在离他几百公里之外的地方,祭奠着那些为抗击病毒而逝去的英雄们,还有那些逝去生命的人。樱花纷纷落下,每一片都饱含着思念。

“你看,樱花一簇簇,开在一起,它们多团结。”是呀,中国人民也正是用团结的力量,与病毒做抗争。众志成城,全民一心。樱花开在这个春天,它纷纷扬扬地,盛大而浓烈地开着。我把清明节的思念,放在樱花中,让它开也有情,落也有情。
在樱花谷中,有一片白色的海棠。一树一树的海棠花,像是在向着人们诉说,诉说那一段段难忘的往事,诉说着一个个英雄的故事。我们生而平凡,但是我们能够选择过一个不平凡的人生。
海棠的清香,醉人心脾。树下的青草,绿得迷眼。踏在青青的芳草上,脚步是复杂的。有着对逝去亲人悼念的沉重哀思,也有着清明时节的踏青的欢愉。复杂的情感,原本就是人类最丰厚的生命体验。
清明节有两大节令传统:一是礼敬祖先,慎终追远;二是踏青郊游、亲近自然。清明节兼具自然与人文两大内涵,既是节气又是节日,清明节不仅有祭扫、缅怀、追思的主题,也有踏青郊游、愉悦身心的主题。

《岁时百问》解释说:“万物生长此时,皆清洁明净,故谓之清明。”郊外的草痕上,植物清洁明净。草色是清脆的绿,花色是纯真的粉和纯正的白。天空是湛蓝色的,风也是细微动人的。中国传统节日。清明节的习俗,是放风筝,踏青,植树插柳,祭祖扫墓。正是因为此时节,万物清明,也是踏青的好时节,故也叫“踏青节”。
清明三候:“一候桐始华:白桐花开放。二候田鼠化为鴽:喜阴的田鼠不见了。三候虹始见:雨后的天空可以见到彩虹。”也就是说在清明时节的第一个五天,会看见桐树开始开出白色的花朵。第二个五天,田鼠因为烈阳之气渐盛,钻进洞穴,喜欢阳气的鹌鹑开始出来活动。第三个五天,是彩虹出现在天边的日子,清明时节的一场细雨之后,天空会出现绚烂的彩虹。
说起桐树,《诗经》中“凤凰鸣兮,于彼高岗。梧桐生矣,于彼朝阳。”凤凰择木而栖,人与群分。栽下梧桐树,引来金凤凰。倘若我们自己不能成为一棵好的树木,怎么会有好的际遇降临呢?只有迎着阳光生长,梧桐树才能茁壮。一个人心有阳光,他就会迎着光明而行。
清明时节,小麦拔节,稻田里下了秧苗。我在一块水田边站立,田间的小秧苗,细细的,阳光倒映在水田,泛起一层层光芒。一根根小秧苗,在春风中,迎着光,细小却坚强。田埂上的种地人,看着那块水田,笑眯眯地趁着空闲,点燃了一根烟。

庄户人家,有人在清明节的阳光下,编织着小小的筐篮。手艺人告诉我,一个篮子编织出来,需要好几道工艺。先是挑选好的竹子,然后劈成一条条细细的竹条,把这些竹条打磨成圆润光辉,在进行编织。清明节的阳光,照在手艺人的脸上,带着皱褶的脸,有着热情。他的院落里,有几只母鸡正在吃食,悠闲自在。
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借问酒家何处寻,牧童遥指杏花村。”清明节是绕不过唐朝诗人杜牧的这首诗。我在老君山樱花盛开的村落,遇见了属于清明的草木,遇见了活在清明中的人,遇见了明天将要长成粮食的秧苗,也想念着故去的亲人。
今年的清明节,比较特殊。没有细雨纷纷,而是阳光明媚。这抹清明时节的阳光,是为英雄们而来,那些平凡的英雄,牺牲自己,换来我们阳光美好的生活。我们将会永远铭记,就像是这每日升起的太阳。
仅以此文,祭奠我逝去的亲人,同时表达对抗击病毒而牺牲的英烈和逝去的同胞们,致于深切地哀悼!
(写于2020年清明节)

写在春季
图片摄影:香袭书卷
文字原创:香袭书卷
(ID:ZL52370479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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